齊格飛的十年日記 幼校篇 17.5


480年進入倒數的最後幾天,銀河帝國軍幼年學校的第一學期課程已經結束,為了迎接新的一年到來,多數的學生都返回老家與家人相聚。

當然,也不是每個學生都會在此時離開學校,一些來自邊境行星的地主子弟們,或是自發性不想回家的問題兒,又或者是為了享受和友人相聚的時光,而自願成為「不肖子」留下的學生等,雖然不多,但到了23號這天,學校內還有將近一百名的學生滯留在校。

 

四年級宿舍裡的四零五號房的紅髮少年,吉爾菲艾斯,早就過了想家的年紀,以某種意義來說,待在金髮天使的身邊給了他另一種回家的感覺,待在暖房設備良好的宿舍裡,他和室友正興致勃勃的討論著今年的聖誕節的計畫,雖然作為源流的宗教早就被眾人所遺忘,但是長久以來融入人類血液中的歡慶記憶,卻讓十二月的25日這天成為提前慶祝新年的一個預備節日,24日則成為前夜祭式的日子,而大部分的學校也都有默契的在20日開始停課。

 

 

「今年的計畫還是跟去年一樣,看場立體電影什麼的,然後再去瑪莎的廚房吃頓大餐?」

 

 

興致勃勃地詢問著身旁的摯友,金髮俊秀的少年顯然早已忘了去年他們的計畫並沒有被實踐,至於如果有人進一步詢問為什麼的話,那雙美麗而色澤完美的雙眼便會 被在瞬時放出高伏特的電流,將那名不識好歹的莽撞者給燒死。自然、少年身邊的好友深知這個道理,因此,遲疑的眼神只停頓了不到萬分之一秒,他將嘆息小心地 藏在胸口,便把這幾天收集到的美食情報略為整理,報告給「只懂得享受美食卻從不曾自己動手開發未知領地」的室友。

 

「今年如果預約得到的話,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慶祝一下好了!」

 

挑起了右邊的金色細眉,萊因哈特充滿興趣的反問,「這也好啊!只是要去哪裡呢?離開奧丁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幼校學生的身分會比較麻煩,需要繳交複雜的證明以免被當成逃兵追捕。

 

「不...不需要離開行星表面,我發現一家離新無憂宮5公里左右的餐廳,叫做『彭美倫』的,根據一些美食饕客的個人發信站評語,似乎相當值得一去喔!」

 

他把調查到的幾個評語顯示在畫面上,翻轉過薄型螢幕給室友參考。

 

『第一次發現高麗菜肉捲這種家庭料理,也能有五星等級的區分!』

『為什麼彭美倫的主廚不是我媽或是我爸呢?叫我如何忍受以後每天只能吃尋常的家常菜啊!』

『只是一碗湯,就能溫暖人心....我本來以為這是那種沖泡式濃湯、速食快餐的廣告裡才會出現的台詞,但現在我承認那是有可能實現的奇蹟!』

迅速的瀏覽了一下幾個美食發信站的評語,萊因哈特以手指捻著削尖的下巴,笑著道。

 

「真有這麼神奇?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辦法預約....」

「有的,昨天打了電話確定,只要今天以前能給他一個確定的答覆,將會為我們預留兩人份的位子。」

 

爽朗的笑開,萊因哈特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吉爾菲艾斯的額頭,「什麼啊~你早就都算好了嘛!呵呵!那就這麼辦,都交給你安排囉。」

偶爾萊因哈特會在吉爾菲艾斯面前展露少年心性一般的神態,那或許是有點過於孩子氣的,也或許是過於任性、甚至近似於撒嬌的依賴,但這些、都在吉爾菲艾斯的默許下任其自由發展。

 

 

就例如現在,提出放假去那兒吃頓好料的是萊因哈特,至於具體上要去哪裡吃,需不需要事前預約、所需要移動手段、行程的安排等,他卻全都交給「勞碌命的室友」去負責,有時候吉爾菲艾斯也會發出微弱的抗議,「偶爾也提出一點意見或是換你來安排吧!」

 

但最後總是被萊因哈特一句「交給吉爾菲艾斯來辦不會出錯的!我信任你。」

 

這樣的高帽子給壓的死死的,或者正確來說,是甘願被壓的死死的,也說不定。

 

萊因哈特對生活瑣事的處理能力極為低下,這樣的論調在他死後有些人帶著半分嘲諷的意味評論著,至於有多低呢?「大概可以和被評論為『頸部以下無用的楊威利元帥』互較長短的程度吧!」

 

 

總之,造成如此事實的元兇除了本人的無自覺之外,旁人的縱容與寵溺也是一大要因,而如果關於吉爾菲艾斯大公的資料能被發掘得更多的話,或許大多數的人都會同意,吉爾菲艾斯正是造成萊因哈特無生活能力的最大元兇。

 

無關乎後世人們的議論,萊因哈特和吉爾菲艾斯決定了十二月二十四日的行程與節目,一如往常,由吉爾菲艾斯擬定幾個可行方案,讓金髮的友人選擇最後的定案。

 

 

從幼校時候起,萊因哈特與吉爾菲艾斯兩人之間便已建立起類似決策者與輔佐者的關係,這關係的奠定是雙方向的,決策的一方依賴著擬定細節過程一方的輔佐,而另一方面,擬定細節的一方也依賴著決策者對自己的依賴,互為主客的依賴增幅了兩者間的紐帶。

 

 

伸了個優美的懶腰,左右轉動著脖子,年輕的身體沒辦法忍受在室內裡超過兩個小時以上的停留,隔日的行程全告一段落之後,萊因哈特取出了擊劍用的道具,說著「吉爾菲艾斯,陪我一下吧!」

 

看著身穿一件套頭毛衣就要往外衝的萊因哈特,吉爾菲艾斯趕忙從衣櫃裡取出皮製外套,叮嚀著說道「萊因哈特!現在外面溫度是0度!」

 

「喔....室內太溫暖了,差一點就忘了。」一手拎著兩人用的細劍,萊因哈特習慣性地讓吉爾菲艾斯幫他套上厚重的外套,因為還在下雪的關係,具有撥水功能的皮衣能隔絕外界的濕氣滲入裡層,防止運動出汗之後的風寒。

 

佔據了室內訓練場的一角,兩個少年踏著只有兩人才能領略的規則步伐,一進一退,宛如和諧而繁雜的舞步,無停滯地不斷流暢變換。

 

畫了個圓、在防守過對方的攻擊之後,吉爾菲艾斯在相反線上試圖加以反擊,萊因哈特連忙回以壓劍,劍身滑動在吉爾菲艾斯的劍上,直指對手的面門。

 

 

順著對方壓過來的劍壓巧妙的翻轉手腕,化解掉萊因哈特的反擊,至此兩人有默契的往後一退,重新調整態勢。準備下一波的進擊。

 

 

古老的細長式鋼劍,是萊因哈特難得欣賞的傳統兵器之一,這種已經幾乎喪失了戰場的兵器,即使在火器發明之後,「劍術」被定位於「體能競技」裡,各級軍校裡仍然相當重視擊劍課程,也都繼續保持了這樣的課程安排,或許,原因就在於透過擊劍可以學習到的不只是實質上的傷害力,更多的是戰鬥時的瞬間集中力、對瞬息萬千的戰況作出反射對應的能力。

而對於萊因哈特來說,和吉爾菲艾斯的對劍更是鍛鍊精神、體力、反射的最佳機會。

兩人都太了解對方了,從判斷對方出劍時些微的眼神,到何種攻擊下會如何應對,至於反擊以及反反擊的時機以及慣用的招式,比起對自我習慣的認識更了然於心。也正因為如此,雙方的對劍目的並不在於分出勝負,而是在享受互相猜測鬥智的過程。

 

一來一往持續了十五分鐘,吉爾菲艾斯順著兩人第三度的重整態勢收起了劍,建議著「休息一下吧?」

 

點了點頭,仗著空曠的訓練場沒有其他人,萊因哈特難得放縱自己倒成大字型,因為激烈運動後的身體迅速發著熱,躺在略為冰冷的地板上很是舒服。

 

 

「吁──好熱...」

 

 

抬起手,接過紅髮少年遞過來的水壺,張口承接了傾倒而出的甘甜。

 

坐在一旁的吉爾菲艾斯忍不住提醒,「坐起來喝吧,會嗆到的。」

 

擺了擺手,萊因哈特的話飽含著喉音含混說著「躺地上....比較涼」再次舉起水壺喝水,卻很不幸的,被紅髮的友人一言命中,清水流進支氣管,立刻嗆得他不得不趴轉過身,咳得滿臉通紅。

 

無奈的幫忙拍著萊因哈特如貓科動物般的柔韌背部,了解到他愛逞強的脾性,將到嘴邊的『你看吧!我就說了...』這種話硬是壓下,換來一聲淺淺的嘆息。

 

「齊格飛學長...?」門口傳來一聲不確定的叫喚,吉爾菲艾斯和萊因哈特同時將視線投向門口,嬌小的海因茲背著光,看不清表情,白金的髮絲在室外初綻的陽光下,閃耀著近似白色的光芒。

 

吉爾菲艾斯安撫式的按了一下萊因哈特的肩膀,起身離開到訓練場的門口。

 

「都放假了,沒回家嗎?」一邊和藹的關切著學弟,吉爾菲艾斯一邊脫著手上的手套。

 

「嗯...我明天才回去....」

 

探頭看了一下,留在場上的萊因哈特以海因茲再習慣不過的視線招呼著,翻身坐起,單手拿著水壺的金髮少年,冷冷的注視著自己這邊。

 

「那個...」拿出了紙袋中的物品,海因茲解釋著。

 

「送給學長的禮物,和繆傑爾學長一起吃吧!」紙袋裡裝得是八片裝的薑餅,一打開包裝便散出淡淡的清香,還微微透著熱氣,想來是剛出爐的吧。

 

吉爾菲艾斯苦笑著,去年就是為了收這份禮物,萊因哈特和他嘔了三天,雖然說錯不在海因茲,但是他現在看到這份禮物還是不由自主會回想起去年的經驗。

猶疑著該不該接受,吉爾菲艾斯忍不住回過頭瞄了一眼,注意到吉爾菲艾斯的視線,萊因哈特賭氣的別過頭,以全身表示著「不想表示任何意見」的意思。

 

不容吉爾菲艾斯猶豫,海因茲詢問著,「只是一點禮物,難道學長連收受禮物的自由都沒有嗎?」翠綠的眼珠夾雜著幾乎看不出的狡詐,無邪的仰望著比他高了一個頭以上的學長。

 

問題倒不是自由的問題,而是接收了禮物之後隨之而來的問題,不過,吉爾菲艾斯笑了笑,這是他與那個金髮天使之間的問題,實在扯不上必須推拒海因茲好意的干係。接過了海因茲手中的紙袋,吉爾菲艾斯鄭重的道謝。

 

 

「那就謝謝你的心意了,海因茲。」

 

「啊...對了。」正準備要轉身離去的海因茲回過頭,叫住了吉爾菲艾斯。

 

他指著紙袋,附加著說明「齊格飛學長,剛剛忘了說...」

 

重新接過吉爾菲艾斯手中的紙袋,打開了包裝,海因茲指著袋中的點心。

 

「這裡面有兩種口味,區別的方法在於...」

 

遷就著海因茲手掌的高度,吉爾菲艾斯彎下了腰,將目光投向紙袋裡的點心,準備聽海因茲接下來的解說,冷不妨,一抹柔軟印上了他的左頰。輕微擦過的乾爽,彷彿只是自己的錯覺,吉爾菲艾斯怔忡了一下,還沒有掌握到自己被學弟偷了吻的事實。

 

海因茲將紙袋塞回吉爾菲艾斯懷裡,勾起美麗的、媚惑人般的微笑。

 

「一半是原味一半是巧克力....」

 

喔...有人要發飆了,退了兩步。

 

「先祝學長新年快樂!」轉過身,盡全力跑離現場。

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全速奔馳的運動量染紅了海因茲長年青白的臉頰,他一直跑到自己的宿舍門口才停下來,靠在一樓交誼廳的櫃檯旁,雙手用力押著心口,止不住的悸動感充斥著全身,他感覺到自己那顆才出生,就被醫師評為「無法承受劇烈運動」的心臟,正全力的運轉著,宛如機能不全的幫浦正吃力的運送著血液到四肢末端。虛弱的,海因茲搖晃著身體掉進擺在一旁的沙發裡,渾身都彷彿置身於颶風中,被絞的透不過氣,卻又有股說不出的暢快感。

 

 

而此時,室內訓練場裡也正上演了另一場風暴。

 

 

回到場上的吉爾菲艾斯,將收到的禮物放在兩人的私物旁,重新套上手套。萊因哈特已經準備好下一回合的對劍了。

 

有點沉重的氣壓徘徊在場內,吉爾菲艾斯直覺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思前想後,他又找不出自己該說什麼,既然對手已經在場上擺好姿勢預備著,他也只有默默的套上手套,拎起劍回到場中央。

 

「........」

 

無聲的點過頭示意,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踏出了攻擊的步伐。

 

 

對劍時兩人是不說話的,這是為了保持呼吸不被攪亂,但只不過間隔了五分鐘的休息,此時兩人的對劍卻比方才多了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空氣中分別牽繫在兩人身上的兩股氣流被繃到極點,隨時都有繃斷的危險。

 

 

萊因哈特使用反攻的時機增多了。

 

 

吉爾菲艾斯以劍尖挑掉萊因哈特的攻勢後,延續而來的連續進攻令他不得不以施以還擊,防守後經由對方劍的下方轉移到相反攻擊線上,欲再回到防守線上進行轉移還擊,卻被萊因哈特先一步洞悉,在吉爾菲艾斯做出攻擊的那一瞬間使出對抗反攻,試圖強硬的終結對方的攻擊路線並加以擊敗。

 

吉爾菲艾斯忙地將劍纏上,想要化解這道對抗反攻,萊因哈特毫不示弱的讓劍身跟著交叉纏上,一股氣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兩人對劍時很少意氣用事到拼力的地步,即使是好脾氣的吉爾菲艾斯,也不免皺起了兩道劍眉。

 

「到底怎麼了?」吉爾菲艾斯略帶責備,凝視著表情有點僵硬的好友。

 

兩把劍互相交纏時必須雙方都有意放開才得以離開,否則反彈的作用力很可能會傷及自己或是對方。

 

「吉爾菲艾斯太輕敵了!」手上微微一使力。

 

雙方都在同一時間放開力道,往後退了兩步。

 

重新擺出攻擊動作的萊因哈特冷冷的補充「才會那麼輕易的讓人給偷襲!」

 

將劍尖筆直延伸如手臂之延長線,威脅著對方的心口。

 

「萊因哈特!」跟著調整好姿態的吉爾菲艾斯第一次嚐到什麼叫「含冤莫白」的滋味。

 

「那只不過是一個表示友好的吻!...」

 

撥開隨著萊因哈特衝刺而來的進攻,吉爾菲艾斯以本能的反射直接連接到手上的動作,防守後針對對方中央線進行反擊,並且銜接著幾個簡單的攻擊動作延續著進攻路線。

 

被吉爾菲艾斯難得的積極進攻給殺得措手不及,萊因哈特只能以不連貫的幾個防守動作盪開對手的攻擊,連退了三步的萊因哈特心頭飄起想要爭強的念頭,眼神一沉。

 

吉爾菲艾斯的進攻習慣偏好單純動作的串連組合,相對來說,如果要以同樣動作化解的話,萊因哈特本身必須擁有高過於吉爾菲艾斯的身體能力才能與之抗衡,因此他只能回以繁複的組合動作,試圖以巧勁取勝奪回主動權。

 

 

兩人又持續了一陣子不分勝負的進攻與反擊,為了吉爾菲艾斯筆直凌厲的進攻,萊因哈特一咬牙,冒險地從劍尖順著對方劍身滑進,試圖以進攻化解進攻,劍柄處交叉相抵,手下勁道毫不放鬆的萊因哈特抗衡著由吉爾菲艾斯臂上傳來的陣陣壓力,兩人靠得極近,鼻尖呼出的熱氣噴在對方的臉上,萊因哈特的眼神突然由劍身上移轉到對手的臉上。

 

沒有一絲猶疑的,萊因哈特將頭往右一偏。

 

 

「!!」

 

 

印下一個簡短的吻在對方的臉頰上。

倉卒之中角度偏了一點,落在略低的嘴角頰邊....

 

正如金髮的好戰天使所預測,這個簡短的舉動立刻奪去了對手的戰鬥意志,吉爾菲艾斯的臉一瞬間紅得如熟透的番茄。左手不禁撫上方才被烙下印記的地方。

 

輕輕鬆鬆的,萊因哈特將劍尖重新點向吉爾菲艾斯的頸間,將軍!!

 

「你看吧,我就說太輕敵了!」

滿意的看到吉爾菲艾斯混亂的慌張模樣,萊因哈特收起了劍,得意的宣示著「我贏了。今天的咖啡就由你請了!」

 

直至這瞬間才了解自己被擺了一道的吉爾菲艾斯抗議的高聲大喊。

 

 

「剛剛那不算!萊因哈特!你!....你居然耍詐!!!」

「兵不厭詐。」閒適的以乾布擦拭著劍身,萊因哈特背轉過身,臉上有微微的燥熱感,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此時被察覺的可能性。

故做饒舌地狡辯,「何況...那只是個表示友好的吻!」用以掩飾自己目前的心境。

  • R.C.480.12.23

今天練習劍術,敗在相當意外的地方,我第一次了解到,同樣程度的事件,由不同的人來引發是可能造成莫大的差異!

即使過了好幾個小時,坐在書桌前紀錄的我,一想到下午的事,還是忍不住激動情緒,心跳聲清晰到自己都聽得到的地步,我以為自己對他已經了解透徹,但是我想沒有任何人能全然為另一人所透視,就連自己的心,也不見得有把握,更遑論他人。

 


倉卒之中角度偏了一點,落在略低的嘴角頰邊....
作者的話:不要找藉口,根本就是因為身高不夠!!

 

 


雖然歡迎大家找碴…擊劍這一段就請饒了我吧
沒有學過,只有道聽塗說和腦中模擬
還為了這段大修…雖然還是不滿意…


 

 

我的征途是腐之大海

打字速度跟不上妄想速度
修辭涵養跟不上文章需要

つづ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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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齊格飛的十年日記 幼校篇 17.5

  1. ninaan 說:

    17!!要不是我有去萊茵哈特吧
    就看不到這個17了!
    我知道您是用修改的方式把這個弄出來的
    不過真的沒有辦法把你新改好的文章弄成開頭文章嗎?
    不然我都覺得會錯過第一時間看到說~~~
    先去看文了!

  2. ninaan 說:

    哈哈哈
    所以陛下本來的目標是~~~嘴巴嗎?
    這個….這個實在是…..該怎麼說呢?
    要攻擊的話就要直接攻擊中樞部位是嗎?
    不愧是被稱為軍神的陛下啊!

    另,大公不過說要去遠一點的地方
    陛下您就想要離開奧丁
    話說腳不是用來在地面上行走的這個念頭,
    說不定就是由這個時候開始的….
    (還真是好高鶩遠的陛下啊……)

  3. Umitan 說:

    小萊的目標的確本來是嘴巴喔~喔呵呵~
    N大看出來了?
    不過突然害羞撤退的也是陛下~啦啦啦
    所以沒有RETRY!

    從這個意思看,的確是好高騖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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