アレク大公の悪意なき秒殺Round 3


「大……大公殿下……您、您是說,想學指揮嗎?那個站在中央的……?」

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饒是冷靜沉著著名的梅克林格也慌亂了,語調裡刷上一層近似惶恐不安的不確定感,他再次詢問亞力克的意思。

得到的是亞力克大力的一個點頭。

「但……但是大公殿下……那個,那個不是樂器啊……」冷汗自梅克林格的修整得宜的鬢角、悄悄滑下。
噘起了粉色的唇,亞力克反駁,「你剛剛明明說『舞台上的表演者們拿在手上的東西就是樂器』啊!怎麼又不是樂器了!!」

「樂器……樂器是……」梅克林格略顯慌張地擦了擦額上的汗,苦苦思索該如何跟著五歲的小孩解釋,樂器與指揮棒的差異。

「亞力……樂器是經過人的操作之後會自己發出聲音的東西,但是你說的那個,叫做指揮棒,自己不會發出聲音!」坐在梅克林格身邊的維斯特帕列男爵夫人瞬時為梅克林格解了圍。

「怎麼會沒有聲音!」亞力克指了指站在指揮台上、揮汗如雨操控全場的指揮者。

「你看,他揮向那邊,音樂就出來了,他指向敲鼓的人,鼓聲就出來了!」亞力克興奮的拉著梅克林格的衣袖,用從來沒有過的高昂心情宣佈。

「我要學,我要學那個,梅克林格元帥!」

無法理解亞力克想學指揮的心情,梅克林格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為……為甚麼呢?大公殿下,這舞台上,還有那麼多其他的樂器啊……像最前排的小提琴啦……」

「那還用說!」亞力克那高昂的童音打斷了梅克林格的問話,他理所當然的。

「因為那個最帥啊!」亞力克的眼神晶亮而熠熠生輝,因為興奮的關係臉頰染上淡淡的一層瑰麗色彩。

「梅克林格元帥你看,所有的人都看他的,他的手沒放下去前,剛剛那邊負責敲鼓的人就一直拼命敲。他招招手,那邊的黑管就用力吹了!梅克林格元帥,他管理大家的音樂啊!」

雖然亞力克仍然是把「樂器」、「指揮行為」與「指揮棒」以及「指揮者」等混在一起不分,但是,他的一番童言童語給予梅克林格的衝擊毋寧是巨大的。

這……不愧是那位凱撒的繼承人啊……梅克林格在心中感嘆著。

想要學的不是如何演奏音樂而是如何統帥音樂這件事嗎?

雖然說年紀尚幼,卻已經具有足夠的觀察能力,分辨的出「指揮者」所扮演的角色了嗎?而且對於那樣的位置、還擁有想要去爭取的意欲……

雖然這個學習的意願值得嘉獎,但是,很可惜的,亞力克大公究竟是要繼承大統治理整個帝國的人,自然不能讓他去學指揮了,梅克林格在心中惋歎著,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把理由告訴亞力克,要一個五歲的小孩去理解這樣的事情不但太殘酷、也太難了。

重新揚起笑臉,梅克林格建議。

「那,殿下,學鋼琴怎麼樣?」

「鋼琴?」

點了點頭,梅克林格附加著說明「鋼琴是音樂之王,可以說是基礎中的基礎,如果大公殿下想要學指揮的話,也必須先精通兩三種樂器之後,才能正式學習指揮,因此……在那之前,先學鋼琴怎麼樣呢?」

「可是……」亞力克遲疑著話語。

而這讓梅克林格誤以為亞力克不知道「鋼琴」是什麼樣的樂器而在遲疑。

「鋼琴大公殿下有看過嗎?就是……」黑白琴鍵交錯、形狀優美如天鵝……

打斷了梅克林格未完的解釋的是亞力克怯怯的童言童語。

「可是,那不是女人才在彈的嗎?」

亞力克遲疑了一下,向坐在身旁的梅克林格問道。

他記得菲利克斯之前也被米達麥亞元帥問過想不想學音樂。當時六歲的菲利克斯沈迷著學騎馬、迷複合式格鬥技,對於一練就要好幾個小時坐在板凳上得鋼琴完全沒有興趣,甚至還在亞力克面前說。

「鋼琴那種東西啊,是整天只知道尖叫的女子娘們在學的!」

在菲利克斯所就讀的初等學校裡,由於學區接近獅子之泉特區,學生多數是當初跟著先帝萊因哈特一同遷都到費沙的高級官員子女,他們在家庭裡不但盛行各種學齡前教育,自然,在薰陶人格方面有高度評價的音樂教育也少不了。

而菲利克斯的身邊,也正好沒有熟識的男性朋友在學鋼琴,才會造就他對樂器有這樣的性別歧視,而,更悲慘的是,比起菲利克斯的交友圈更加狹窄的亞力克也就沒有一點猶疑的接受了菲利克斯的說詞,銘刻在腦海中。

「殿……下……您,您知道鋼琴是……什麼樣的樂器嗎?」

「討厭啦……元帥,就算我還是小孩子,那麼有名的樂器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いやだよ、元帥。いくらボクはまだ子どもと言っても、あんなに有名な楽器、知らないわけないじゃない?

咯咯的笑開,亞力克忍不住輕拍梅克林格的肩頭。

「就是大大一台、黑色跟白色的琴鍵相間的東西對吧!一次可以發出很多很多聲音的那個!」

「呃……是……是的,沒錯……」姑且不論亞力克形容的方式,看起來並不是對於鋼琴一無所知。

重新燃起勇氣,梅克林格再接再厲。

「殿下,鋼琴可說是樂器之王,也就是,所有樂器裡的王者,如果殿下願意的話……下官……」

由於菲利克斯先行植入的錯誤觀念,亞力克微傾著頭,決定要和拜把兄弟站在同一陣線上。

「嗯……可是……我覺得鋼琴就應該是女孩子彈的……男生彈鋼琴不就是娘娘腔了嗎?所以……」不能換一個嗎?

亞力克那淺色的青藍眸子眨呀眨的,沒有一絲惡意的無聲詢問著。

「呃……但是殿下,實際上也有很多著名的鋼琴家都是男性啊……難道大公殿下認為所有彈鋼琴的男人都是……」

「嗯,娘娘腔。」

第一次、梅克林格親身體驗到無惡意的童言童語、所具有的殺傷力有多大,他似乎聽到了自己的血管一一破裂的聲響。

青白著一張面孔,他僵硬的轉過身,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演奏的樂音上,不去想剛剛亞力克那句軟軟的話。

但是,再美好的音樂都無法蓋過盤旋在他腦中的那句

「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

反正我就是年過四十又留長髮裝模作樣的小鬍子娘娘腔啦~~~

(不不……沒有人說到這種地步……)

就這樣,可憐的梅克林格、哭著從音樂會會場逃跑了。

Prosit Neujahr!

記得好像是著名的格xxxx文書(對不起外來語中文排列記不清楚)裡的句子,一個小孩子是天使,兩個小孩子聚在一起就是惡魔(感想似乎發自繆拉?)

藝術家提督碰到這種情況也只能把苦往肚裡吞了吧!

放上網友「小小一卡」畫的菲尼亞力相親相愛圖

~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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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アレク大公の悪意なき秒殺Round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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