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總是比謊言更殘酷 3


現実は時に嘘より残酷 3

巴爾特‧吉爾菲艾斯,吉爾菲艾斯的父親是個律己甚嚴的男子,即使自己的兒子在死後享有無上的封賞與榮譽,他獲得了終其一生都花費不完的慰問金與各種名目下的保障。

但是他卻沒有改變自己的生活態度,對工作認真、在家裡則專心於自家的溫室建造,和各式特種蘭、變種蘭花的栽培。唯一被迫改變的,就是提早了退休的時間,因為無論他如何以平常心在原職場工作,職場裡的所有人卻不得不將他以「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大公殿下的父親」來對待。不得已,只好提前請了退休,成為賦閒在家的養蘭者。

隨著近侍的導引,巴爾特‧吉爾菲艾斯穿過層層的警衛和安全人員,來到位於史瓦齊別館的二樓裡間套房門口。

在門口等待他的是克萊巴中尉,正要開門請他進入時,克萊巴眼尖的看到巴爾特‧吉爾菲艾斯手中的事物、一本厚重的書籍,外包套著透明的膠殼、透明夾層裡流動著會反射光線的氣體,他倒抽一口氣!傑弗粒子!

這時也管不得此人是吉爾菲艾斯元帥的父親還是什麼了,一揚手,示意警備人員將他圍住。
「很抱歉,吉爾菲艾斯先生,您手中的東西可以交給我們嗎?」

克萊巴中尉的腦海裡已經飛快的模擬巴爾特‧吉爾菲艾斯的心境:

最愛的兒子慘死、名義上是為了保護主君、但這是因為主君的失誤而造成的慘劇、這種說法薩並沒有特別禁止、就像要懲罰自己似的任由這種說法流布。

而在今日、凱薩早已去世多年,凱薩的姐姐、兒子就是唯一可復仇的對象!

就動機來說太充足了。

「厄?啊…不,這個是要轉交給大公妃的。」巴爾特‧吉爾菲艾斯一時之間沒有會意過來,造成了克萊巴更堅定的誤會。

「壓住他!不准用雷射火器!」

六名訓練精良的侍衛官立即以擒拿術將巴爾特‧吉爾菲艾斯壓制在牆壁上、奪下他手中的書籍。

激烈的動作令巴爾特的額角甚至碰撞到壁面、青了一塊,隱隱滲出血絲。

「都給我住手!」

房門無聲滑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許多侍衛官也難得如此近距離觀看過的安妮羅潔。

凜然的氣質、不畏的態度,令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一路走到巴爾特身邊,安妮羅潔以堅定的眼神要侍衛們鬆開箝制,親自以絲帕擦拭巴爾特的額角、為他拂去衣服上的灰塵,自然的就像是對待自己的父親一般。

「沒有到門口迎接您、還讓您受到這樣的對待,實在是非常抱歉。」

「大公妃殿下!請恕下官僭越,此人手持封有傑弗粒子的物品,下官以為,應該立即進行隔離調查。」克萊巴是唯一沒有因為安妮羅潔的氣勢所壓倒的士官,他擔憂的看著由身後的下屬戰戰兢兢捧著的「物品」。

「啊…」巴爾特‧吉爾菲艾斯彷彿被提醒到似的,一拍自己的額頭,「對…一時忘了,是的,書本的封套夾層裡充滿了高濃度的傑弗粒子,可是,放在我們家已經好幾年了,只要不以外力加以破壞擠壓,應該是不會爆炸的」頭髮半白的長者如此解釋道。

可是對克萊巴來說,「手上有傑弗粒子物品」的人前來覲見大公妃,已經足以構成「企圖

暗殺」的罪名了。他無法理解,這麼危險的東西,這名巴爾特‧吉爾菲艾斯如何能安心的

放在自己家裡,還長達十幾年!?

「應該」不會爆炸這種推論更是令他冷汗直冒,如果凡事都以「應該」來推定即可行的通,那意外就不會發生了。

最後在克萊巴不退讓的堅持下,巴爾特‧吉爾菲艾斯的人是平安進入房內了,但是他的隨『身物品』則由保安人員暫時鎖在地下室的庫房中,嚴加管理。

直到巴爾特‧吉爾菲艾斯離開為止。但是有鑑於大公妃對巴爾特‧吉爾菲艾斯的恭敬態度,克萊巴決定先不通知他的頂頭上司。

也就是此次護衛團的最高負責人──克羅特維爾上將,有關傑弗粒子的事情。以免讓事態更加複雜化。

巴爾特‧吉爾菲艾斯踏進這個曾經短暫接納過萊因哈特與安妮羅潔的史瓦齊別館──目前已被改置為迎賓館──的二樓最裡間的套房。

房間裡布置的簡潔有致,在不經意的小地方和角落,都擺設了蘭。雖然與豪華、莊嚴、奢侈等形容詞無緣,但是看得出所有的傢俱、地毯、窗簾等都是以最上好的材質製成,絲毫沒有輕慢敷衍之處。

對於安妮羅潔再次向他施禮、巴爾特略帶惶恐的鞠了躬,有點微禿的頭頂因為緊張而泛著油光。

他介意的看了看跟進房裡的克萊巴中尉,雖說本來就不期待有那個資格單獨與大公妃面談,但是,接下來他要講的話,說實在不太想讓太多人知道。

不過,那個傑弗粒子如果是那麼恐怖的東西,那也難怪自己被當作恐怖份子般的監視了。

巴爾特‧吉爾菲艾斯不是軍人出身,因此並不知道傑弗粒子在軍事上的應用方法,他雖然請教過一些專家,但是對於沒有戰場經驗的人來說,切身體驗到兵器的恐怖感和經由解說了解的恐怖感還是在程度上有所差異。

何況,他也不知道,凱薩萊因哈特生前遇到的無數次暗殺事件中,邱梅爾事件裡就是以傑弗粒子為武器,差點將萊因哈特炸成粉末,因此高級士官一聽到傑弗粒子就會有的過敏現象,就不是這位髮色紅棕而半白,腰桿直挺的巴爾特‧吉爾菲艾斯所能了解的了。

「咳!嗯…那個…」巴爾特因為剛剛的混亂,有點困惑,不知道要怎麼開始說明自己的來意。

這時,就像是要解救這個尷尬的瞬間似的,由裡間傳來一陣禮貌的敲門聲和一道略帶沙啞、混濁的聲音,那是一個少年正要轉為成年時的過度期聲音。

「失禮了,請容我為來客上茶。」

以最短紀錄將自己的頭髮整個洗過吹乾的亞力克,沉靜有禮的端了一個大托盤、上面放了茶壺和三個茶杯,穩穩的走進起居間。

「………!!」

一瞬間巴爾特失去了可供喉嚨發聲的機能,他以為時光在這瞬間倒流了二十年!

走進來的少年,身形與面容,都與那個他過去前往幼校探望兒子時、必定會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樣,不,如果硬要說有哪裡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過去那位少年的目光中衝擊著各種強烈的感情,逼的人無法坦然直視,但是這名少年的水藍眼眸卻是如春水般溫和宜人。

「你…你是繆傑爾家的少爺…」錯亂中巴爾特不自覺的喊出了萊因哈特過去的姓氏,但是

巴爾特立刻就察覺這不過是遺傳因子巧妙的承傳與組合之結果。

「大…大公殿下?」

「這位是亞歷山大.齊格飛.馮.羅嚴克拉姆,是凱薩唯一的兒子。」安妮羅潔像是呼應般的介紹著,沒有說出口的是,也是繼承了您兒子之名的少年。

「是的…當然是了…喔…」太像了!巴爾特在心底讚嘆著、感傷著,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嗎?

對他來說,接到自己兒子的訃聞的日子就好像才是昨天一樣。
但是,他的齊格飛已經死了,那個齊格飛所跟隨的年輕人也死了,而他所留下的兒子已經這麼大了。

「巴爾特先生」安妮羅潔以優美的音調將巴爾特自回憶與感傷的迴廊中拉回現實。

「您這次特地前來…」提醒著巴爾特。

「啊!啊…是了,其實,是有關於那本被士兵們收走的那本日記。」巴爾特回頭看了克萊

巴一眼。後者如同雕像般的、無回應無表示。

「日記!?」亞力克好奇的插了嘴。

「是的,應該是齊格飛的日記,是他死後,一位叫做貝爾根格倫的軍官將他個人房裡的行李送來時我們發現的…」

亞力克點點頭,貝爾根格倫也是位有名的將官,吉爾菲艾斯叔叔死後轉任羅嚴塔爾元帥的麾下,雖然能力受人肯定,但只能說命運弄人,跟隨的兩位上司都死於非命。人的命運還真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啊!

像金查、布羅被分到米達麥亞元帥麾下,現在都已是有名的一級上將了。

顧及不到亞力克的人生感懷,巴爾特自顧自的繼續,「我們一開始有請教一些開鎖解密的專家,但是據說這個裝置是機械制的、無法使用電子解密,強制由外力破壞打開的話,整本日記會因為爆炸而毀,據說連人都會炸飛……」

聽到這,即使表面上無動於衷的克萊巴也不由得在心理搖頭嘆息,依濃度而定,整間房子炸飛都有可能。果然一般民眾不知道傑弗粒子的厲害。

「我們也不知道裡面紀錄了什麼,反正,知道了對我們來說也不再重要了。今天是因為看到追思典禮的轉播,才知道大公妃殿下來到奧丁。我想請大公妃殿下,幫忙作主將這本日記轉交給攝政陛下,或是直接埋入凱薩的陵寢裡,都無所謂。我們夫妻都沒有意見。」

「可是!」亞力克忍不住又插嘴,「即使是設計精密的機械式鎖碼,也可以用機器什麼的

將傑弗粒子先行抽出,然後打開吧?」

「這些問題我們當初都有請教過專家,但是他們都表示,這個裝置被設計成只要整個結構受到外力破壞或是更動,雷射裝置就會自動啟動,爆炸是無可避免的。」

巴爾特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採用磁力裝置、將雷射裝置的啟動由外部干擾停止,抽出傑弗粒子,之後再…」亞力克熱心的提供他所能想出的解決之道。

但巴爾特悲哀的神色阻止了他的熱心設想。他虛弱的舉起一隻手。

「不……已經夠了……沒關係了,我們當時詢問了幾個專家之後,我們就放棄了,當然,如果運用一切管道與技術,應該還是有辦法從外力,強迫打開這本日記的。」

「只是」

巴爾特望向亞力克,遙遠的目光似乎透過他看著某個與亞力克相似的另一個少年,而少年的身側永遠佇立著自己的愛子。

「只是大公殿下,你知道嗎?」

「齊格飛,我兒子他一直都是個正直、毫不隱瞞的人,這樣的齊格飛,不惜使用這麼激烈危險的方式來保護日記,我想,那一定有他的苦衷,或許是軍事機密,也或許是他想藏住的秘密,作為他的父親,我不想再追究下去了。」即使知道了那本日記裡的內容,也換不回兒子了。

亞力克聰慧的明白,這是巴爾特‧吉爾菲艾斯為自己兒子所做的最後的著想。

他對於接下來自己想要提出的提議,感到一絲羞愧,但是,心底又有個聲音催促著他繼續。

以他所能表現出最大的誠懇「那,您願意將這本日記,交給我嗎?」

埋入陵寢?除了令已死的人後悔──如果人死後仍然有後悔的情緒的話──沒有任何意義。

「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去翻看吉爾菲艾斯叔叔的日記,但是,就算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好,我想,那裡頭應該記載了我父親的事情,我!我…」亞力克有點不好意思的,懇求著巴爾特。

「我想多了解一點,我父親的事,還有吉爾菲艾斯叔叔的事。」事實上他也是為了這個才來奧丁的。

期期艾艾的望著這個頭髮原本呈紅棕色、現已半白的男子。亞力克低垂著頭等待宣判結果。

閉上眼沉默了一下,巴爾特並沒有特別為難的說。

「可以的,大公殿下,其實這本日記我們原本,就打算是要交給你父親的」

他扯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只是,當時…」巴爾特垂下頭,兩手支著額頭,困難的告白。

「當時…我們都還無法原諒他,即使那個人,捧著要封給齊格飛的封號與證書,在我們面前懇求我們收下,向我們道歉,不……不…其實他不需要道歉的,我和我的妻子都知道,戰場無情,齊格飛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但是!」

緊閉的眼角濕潤了,淚水一點一點的往下滑動。
「但是在心裡,我還是無法原諒。我嘴上什麼都沒說,甚至,我還故作大方的安慰了他,但是,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他!

所以,我們只是默默的收下他送來的東西,禮貌的請他回去,不告訴他日記的存在。

我們想著,等到我們走到人生的盡頭,等到我們的恨都被稀釋到可以被遺忘的時候,才將那本日記送給他,無論他是用技術力或是以對齊格飛的了解而自行解開密碼,他一定都會因為裡面的內容、不管是悔恨也好,鬆了一口氣也好,憤怒也罷,至少,齊格飛會是他記憶中最重要的存在。我要他一生都忘不了齊格飛為他所做的犧牲!我們是期待著這樣的報復、而將日記鎖起來,等待著。」

隨著巴爾特的表白,淚水不停的低落、在他的膝蓋上,腳邊的地毯上。他沉痛的自責著「就為了我們做父母的報復私心!我們……」
即使不看裡面的內容,巴爾特也能直覺出,日記裡定有一大部分是齊格飛和那位金髮的主君有關聯的,日記的封面隱隱看得出標示著「十年日記」,十年!那是齊格飛與凱薩共有的十年,作為父親的即使終究無法得知內容,也沒有任何損失,因為那十年原本就不是他所擁有的,他反而怕知道了是憑添悔恨。但是,對「謬傑爾家的少爺」來說,那十年就不一樣了,巴爾特不允許他忘卻、模糊記憶,因此,即使原本就打算要將日記交給萊因哈特,卻也故意延長了實行的時間。

雙手掩面,破碎而斷斷續續的聲音、自那雙長年植蘭的厚實手掌中傳出。

「但是!但是…….我們沒有想到,那個人,那個人那麼早就去世了,連留給我們報復的時間都沒有,我…」

對於巴爾特將凱薩稱之為「那個人」的用法,克萊巴完全沒有想要檢舉或是指責他的想法,不只是大公與大公妃不在意,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來指責吧。
「我好後悔,好後悔……所以,今天在轉播上,看到大公妃出席,想想,這或許是某種因緣,於是才前來拜訪,想把這本,交由大公妃帶回,至於如何處理,我們沒有任何意見,原本以為,埋入他的陵寢也是一種選擇,但是,既然……」

巴爾特淚流滿面的,抬頭看了看亞力克。

「大公殿下願意接收的話,我和我的妻子都沒有意見。」原本就是要交給你父親的東西,遲早,應該也會傳到你手上吧,錯過了一次,巴爾特心想,這次就別再錯過了。

「那!!」

亞力克圓睜著雙眸!不敢置信自己的好運!

但巴爾特接下來的發言,就令他有點困擾了,不過,真要說起來最困擾的應該是克萊巴中尉。

「只是,就當作是老人的固執與頑固,我有一個條件,這本日記交給大公殿下是再好不過了,但是條件是大公您必須靠自己的力量與智慧,一個人解開這日記上的密碼。您能答應我嗎?不管花多少年都可以,但是,希望您能以自己的力量去解開。」

既然這位少年是基於想多了解前人的想法而爭取日記的所有權,那麼,至少他必須彰顯與之相應的能力以及知識。

克萊巴皺了皺英挺的雙眉,無所謂!只要隔離日記把東西平安運回費沙,他不信科學部的人沒有力量將密碼鎖打開。只要先答應了這位老人,其他後續一切都好辦!

問題是…大公殿下的想法。這也是克萊巴最頭疼的部份。

果然,亞力克提出了想要自行解密的條件交換。

「那~為了解開密碼所需的資料,我有資格動用嗎?或是必須憑空推測?」

照吉爾菲艾斯父親的說法,軍務省應該還有送回很多私人用品才是,如果無法以電子式解,機械式密碼鎖的解讀通常就是以人際調查推測法來對應,需要掌握加密者本身大量的相關私人情報。

「齊格飛死後,軍務省陸陸續續送來一箱一箱他用過的東西,有文件、日用品、各種書籍,我們幾乎都沒有開封,一直保存在齊格飛的房間裡,如果大公認為那些資料有用的話,那麼也任憑您使用。」

「那還需要說什麼?我們走吧,要打擾您幾天了!吉爾菲艾斯伯伯。」興奮的就要起身。

「請等一下殿下!」

克萊巴咬牙切齒的,心想著,最壞的結果!真的是任性無雙的大公殿下!

「目前吉爾菲艾斯邸是三層、佔地80坪的一般洋房,在我們的行程裡並沒有要訪問的預訂,您就這樣貿貿然的跑過去,武力配置方面是很困難的。」

那位巴爾特也說了,所有吉爾菲艾斯元帥的私人物品都可以隨意開封調查,沒有必要急於一時,把東西全部運回費沙就可以了!

「不!自然要去的,這是為了模擬吉爾菲艾斯叔叔的心境所必備的環境條件!」

強辯!!

克萊巴只感到劇烈的頭疼。

多麼希望自己能具備召喚魔法之類的神通,立即召出菲利克斯出現於當下,好幫忙拉住大公殿下脫韁的行為。

つづく!

寫到關於亞力克的保安官與親衛隊,自然不能省略了奇斯理才是,但是奇斯理太有名了,很多人都知道他是「皇帝親衛隊長」,這麼想想,那皇帝親衛隊長出現的地方,自然就是皇帝出現的地方囉?

所以亞力克啪啪走的這些行程,即使奇斯理想跟也很遺憾的,沒辦法讓他出現,不過,正式的公開行程,例如新年音樂會等的,應該還是要讓他露個面才對?

過幾天把音樂會的稿子改一下好了~

設定上,奇斯理率領的為皇帝親衛隊。隊員約300名。

不過現在的主要任務則是保護希爾德,尤其是當希爾德以「皇帝代理人」出席各種公開場合的時候。

時常提起的第二分隊其實為皇宮警備隊,主要是維護皇宮內治安、當然也保護皇宮內要人。第一分隊主要的維安對象為安妮羅傑。

第二分隊其實原本編制上並不是保護皇帝的,而是保護宮廷重要「住人」,但因應時勢,暫時將最精英隊員調遣至第二分隊,則為由威爾那Maximilian Wernher中校領軍的克里希、克萊巴、舒伯爾等人。

也等於是培訓下一批皇帝親衛隊的意思。

保安官遴選資格(皇宮警備隊、皇帝親衛隊共通部份)

一般保安官、親衛隊員:

自帝都防衛部、各艦隊陸戰隊員裡遴選。身家調查追溯三代、原則上排除舊帝國門閥貴族出身、舊同盟領移民出身、威斯塔朗特關係者(此為不公開審查標準,其他元帥府保安隊不在此限)。對象年齡為正式士官學校畢業生即可參加遴選(承認跳級生)、40歲為止。除了皇宮警備隊隊員有女姓名額之外,基本上以男性士官為主要招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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